《求医记肝肾同源话附子》
(医案三例143章)

(原 计怀安 四川省金堂县清江镇)
案1:廖兴顺,男,70岁,1999年1月6日在家人的搀扶下前来就诊。自述10多年前查肝功能诊断是乙型肝炎,多处求医罔效,又于1998年食欲锐减,进一步精神不振、作腹水、行步艰难,经做"两对半"呈大三阳、蛋白倒置,B型超声结论:肝硬化伴腹水,呈巨型脾状;腹诊:让患者平躺,双下肢抬起,触其右肋下,皮肤柔软但深摸肝硬化脾巨大;腹诊:缓、大,度低而软;舌诊:舌胖;望诊:面色青黄相间,腹大如临产之妇(祖国医学属臌胀);用茵陈五苓散加味:茵陈120g,白术30g,茯苓30g,猪苓30g,泽泻30g,桂枝20g,七叶一枝花30g,蚕沙30g,贯众50g,鱼腥草30g,茯苓皮30g,桃花30g,大腹皮30g,黄芪120g,防风2g,制附子60g。共3剂。每剂服用2次,浓缩煎服法。复诊于同年同月13日由家人陪伴而来,自述服中药后当天晚上解小便特别多。家人陪而开始转红,腹水消退,胁下仍然可触及硬化的肝脏,脾脏巨大依旧。组方:鳖甲30g,桃仁泥12g,赤、白二芍各36g,三棱18g,莪术12g,柴胡18g,厚朴12g,潞党参24g,青皮18g,丹参30g,黄芪120g,制附子30g。共3剂,每剂肝脏开始软化,脾脏开始缩小。按前方不更,剂数、服法、熬煎同前。3次复诊,检查同前,肝脏开始软化,脾脏开始缩小。按前方不更,剂数、服法熬煎均同前。4次复诊是同年同月27日,检查同前,肝脏未能及脾,还有一点大,仅舌苔还腻厚,以芳香化湿苦辛通利。方用藿朴夏苓汤加味:川藿香20g,厚朴20g,半夏30g,茯苓30g,薏苡仁50g,茵陈60g,石菖蒲65g,黄芩20g,滑石50g,通草10g,荆芥、防风各18g,杏仁20g。3剂。1剂2天,熬开后10分钟停火,药汁盛器皿待沉淀物下后饮用上面清药液。3剂后复查肝功,B型超声结论一切正常。为进一步巩固,处方:土巴戟500g,肉苁蓉500g,当归200g,红参100g,黄芪1500g,五味子1500g,菌灵芝1000g,紫河车100g,冬虫夏草50g,枸杞100g。以上烘燥后,待凉30分钟,粉碎过细筛备用,早晚各30g,开水送下。


案2:陈美金,男,47岁,自述从小开始哮喘至今,胸部透视,结论为"慢支炎"伴肺气肿过渡到肺心病,长年累月、反反复复,特别是气候变化时易患感冒加重,大便溏、小便频而不多,全身冷如冰;望诊:全身浮肿,腹大,面容呈"猪肝色";闻诊:声音低微、呼吸紧迫;切诊:脉象疾、虚、细;触诊:双下肢特别是踝部指压后局部无力复原;听诊:哮鸣音及湿啰音以右侧肺为甚。处方:苓桂术甘汤合真武汤加味:茯苓30g,桂枝20g,红白术30g,甘草10g,白芍30g,制附子60g,丹参30g,红花20g,丑牛20g,沉香20g,后下葶苈子100g,猪苓30g,泽泻30g,大腹皮30g,茯苓皮30g,自加生姜15g,作引。共两剂,每剂服两天,熬煎法同案1~3。二次复诊是1999年3月19日,"猪肝色"面容消失,转为红润,腹平如常人,全身水肿消失,肺部未听及杂音,精神焕发,惟舌苔白厚未除尽。方1:人参四逆汤:红参20g,制附子30g,干姜30g,炙甘草10g,茯苓30g,桂枝10g,柴胡30g。共2剂(熬煎服法同前)。方2:桂附地黄汤加味:熟地30g,山药30g,山茱萸30g,泽泻30g,茯苓30g,丹皮30g(肉桂(后)10g),制附子30g,熟石膏、硫磺、磁石各60g,研细末,分次用桂附地黄汤汁吞服,3剂而愈。

案3:廖义桂,女,32岁,1998年3月29日初诊。自述17岁那年10月份8日开始月经来潮。下月按期而至,但经前3天乳房胀痛、胸闷不舒、小腹胀痛,喜温喜按并有坠胀感,经量多、色紫有块,乳房胀就开始哮喘,要待经净后1周后哮喘缓解,平时遇上感冒也要喘,但不甚严重,每月有1/3时间不得安宁,这15年间治疗从未间断,去过不少医院均无结果,双肺又无异常,常寒热往来,有时口苦欲吐等。望诊:面赤。闻诊:侃侃而谈,情绪波动。切诊:脉浮沉。舌诊:蠕蠕微颤。听诊:肺部有哮鸣音及干湿啰音。方用柴胡舒肝散加味:柴胡30g,炙甘草5g,枳壳30g,白芍30g,川芎20g,香附20g,麻黄20g,,制附子10g。服法熬煎同前,3剂而愈。用归脾汤加味等,麻黄巩固善其后。

临床疗效分析:医案1病位在肝脾实,本质在肾虚属虚,医案2、3病位在肺属实,本质在肝肾属虚,3例医案一实一虚,本质相同,矛盾各异,治疗大致相同,均用于各自引经药不同而已,总之,权衡虚实随机应变,前两例均属脾失疏布,浊水潴留不去,日久病人正气衰弱,浊水停聚,影响气机升降和脾胃运化失常,这是首次用逐水的唯一法则,采取一攻二补,迫使浊水祛而正气存,黄芪、附子、沉香均是固之品,三苓一泽二皮均为加强利水之功。
末尾一案病位在肺属实,本质在肝肾属虚,喘时头面出汗,口不渴饮,为此非里热,故而曾用麻杏石甘汤及小青龙汤均罔效,但又非里寒,面赤乃肝郁热所致。
柴胡与枳壳一升一降和表解里,疏肝理脾,开胸有度,白芍与甘草加强调理肝脾,缓急舒挛,哮喘自平,则土木得和而气机流畅。川芎与香附更胜一筹疏肝之功效——乳房胀痛,寒热均瘥,麻黄为肺经之要药直达病所,附子入肾,扶正祛邪,附子中的乌头碱直接兴奋下丘脑CRF神经细胞,于肾阳虚症起效快、疗效确切。从传统医学的角度而言:“附子是补水中之火以鼓舞肾气,亦即导龙归海之妙法”。


肾阳虚症其反映肾上腺皮质功能的尿17羟皮质类固醇值明显低下,经补肾治疗可以恢复正常。肾阳虚证属于下丘脑、垂体及靶脉轴的隐潜性变化,多靶脉轴的损害足以推论肾阳证的主要发病环节在于下丘脑,也说明了肾阳虚“证”的物质基础之一。
医案1~2由于肾阳不足不能化水,因而水泛为痰,肾阳不足不能蒸化津液引起肾消造成肾不纳气,以致气喘。附子是补(肾为水脏)水中之火以鼓舞肾气,通过水火并补,阴阳协调,邪去正复,肾气自健;疏肝理脾,气机畅达,何来臌胀(肝硬化及脾大)呢!?又何来哮喘及肺心病呢!?皮之不存毛何焉附!?以此同时,确诊辨证万万不可有误,否则有失之毫厘谬之千里的后果,在确诊后的前提下,因人、因地、因时,如按常规用药之量就不能每起沉疴,药量不足如杯水车薪,隔靴搔痒。无济于事,往往鞭长莫及,正邪相争,药量不足,邪郁难除,用足药量祛邪之力倍增。

湿邪虽有上、中、下三焦之别,然而总不离乎中焦脾土,肝脾二脏尤为如此。五脏之伤、穷必及肾,肾脾之间的关系主要表现在先天与后天的相互促进,这样就形成一个周而复始的良性循环,脾的疏布正常必须依赖肾阳的温煦,肝喜条达就不言而喻了,肝、脾、肾的正常运化必然使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趋于正常,这就是当生者生、当克者克,何来湿邪(浊水)缠体、巨脾、腹水、喘息呢!?
综上所述,我们应尊古不泥古,发展不离宗的学习、运用和发展祖国医学。
此文摘自中华医药大百科文库,《中华名医高新诊疗通鉴》计怀安文668页,《肝肾同源话附子》医案三例。中国古籍出版社,成书于2000年5月出版。
ISBN 8-0013-858-5/R-854

此书出版发行后日本驻上海办事处来人至成都,并言:“成果越多越好,接您去日本”
计回答:“我宁愿受穷,不出卖灵魂,本国同胞可以,但日本不行!”
医案三例 是同改成《求医记》第143章
重转发 2026.3.25

来源:央视线
标题:《求医记肝肾同源话附子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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